但夏烦相信自己的感觉,他并不觉得自己冤枉了好人。

        看来现在不是道谢的好时机,他这一出现说不定还在人家小两口那里更不是人呢。

        来时道谢的冲动这会儿也都没有了,夏烦没有多做停留地就转身离开了。

        但听了那么一耳朵后,夏烦心里不禁想,戎次跟肖瑾修的关系还真是不简单,刚才那话听着就像极了情侣之间的吵架。

        心里有了这个关系的猜测,夏烦觉得戎次在面对自己这个客人跟他小男朋友之间的矛盾时,还能做到护短,这气魄,还真是难得了;要知道许多有钱有势的人,难免会下意识的仗势欺人。

        明明17岁的时候还是一个狠戾少年,到底这些年发生了什么让那少年变成现在这么一个风度翩翩的男人的?

        这时间不仅是杀猪刀,也可能是雕刻刀呢,能把人雕琢得这么出色。

        走到二楼走廊的尽头,在下楼梯时,夏烦又低头看了看戎次让管家张叔送过来的赔礼,心里倒是一时间有些过意不去了。

        虽然他之前在宴会开场时他认为自己是在反击,气头上时他也没有多加理会,但戎次的处理让他现在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是人家小男朋友的生日宴不是。

        可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做了的事情他一向不会去后悔。

        “怎么办呢?”夏烦看着演奏会门票自语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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