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申屠川在风月楼待了将近两个月了,这两个月以来申屠山老丞相那些门生,从未放弃过上谏,还四处收集证据,以证明申屠一家是冤枉的,而武将们又因为征兵名额缩减一事不满,动不动就要撂挑子不干,她的好弟弟季闻可以说十分不好过。

        季闻不好过了,她这个唯一能帮他解决困境、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自然也别想好过了。

        “殿下,皇上又召您入宫。”扶云前来禀报。

        季听正和牧与之下棋,闻言叹了声气,随手下了一子。

        “殿下输了。”牧与之缓声道。

        季听看一眼棋局,起身往外走:“输就输了吧,反正早晚都是要输的。”说着话便出门了。

        牧与之扫了扶云一眼,扶云赶紧跟了过去,错后季听半步抱怨:“皇上近日是怎么了,下了朝还不让殿下安生,一日召见个两三次的,他都不觉得累吗?”

        “怎么可能不累。”季听轻嗤一声。

        扶云皱眉:“殿下也累,既然都累,他为何还要召您?”

        “心里不爽了呗,自己焦头烂额,便不准我清闲着,无事,随他吧,再折腾几日他便觉着无趣了。”季听方才还有些心烦,说了两句话的功夫便镇定下来。

        扶云叹了声气:“谁让他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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