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朕也出去,皇姐跟先皇说说话,待会儿咱们便回去了。”季闻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留季听一个人跪在殿内。

        他出来后,看到申屠川就在廊下站着,便朝他走了过去,申屠川看到他立刻行礼:“皇上……”

        “平身吧。”季闻虚扶一下。

        申屠川站了起来:“殿下还没出来?”

        “嗯,每次来此处都是极其伤心,若不是祖宗规矩在,朕真不想她再来。”季闻轻叹一声。

        申屠川垂眸:“殿下同先皇父女情深,会伤心也在所难免。”

        “可不就是,”季闻轻笑一声,“先皇最是疼朕这个皇姐,就连病危之际还不忘为她考虑,不仅替她打点好了一切,还特意下令将孝期缩短为半年,为的就是不耽误皇姐婚嫁,有时候朕看了心里都止不住的泛酸。”

        他说完似乎意识到了不妥,抿了抿唇后看向申屠川。

        申屠川表情未变:“先皇对殿下好,是对闺中女儿的那种好,对皇上却是托付天下的那种好,二者相较,还是更疼

        只疑心殿下吗?何时要对殿下动手了?”

        “大概是我彻底露出尖牙的时候。”季听轻笑一声,捏了一把扶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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