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蔺:“那……府里的什么大公子二公子的,什么时候散了?”

        雁秋挑眉:“吃醋了?”

        虞蔺低垂着眸子,灼热的视线片刻未离开那片粉粉的唇瓣,咽了咽口水,嗓音暗哑:“那是当然,我醋的都冒酸水了,不信你尝尝。”

        说罢,他忽然将雁秋往身前一拦,啾住她的唇瓣,辗转研磨,津液交替。

        台山庙的被褥都是统一的浅灰色,被褥铺的整齐,宛如和台山庙一样的庄严肃穆。只是此时却变得凌乱不堪,在这两人之间,变幻出从未有过的花样,星星点点的汗渍绽放在被褥表面上,像是开了许多隐晦的花朵。

        渐渐地,雁秋只觉得浑身发烫,她脑子晕晕乎乎的,房间里的温度也热的吓人,有一双大手不安分的游走,她尚存一丝理智,轻轻推了推面前的人。

        柔弱无骨的小手在虞蔺面前不堪一击,他攥住胸膛上的小手,恶劣的捏了捏,好在他深知刚开始不能太过分,若是将人吓跑就得不偿失了。

        最后重重的亲了一口,发出羞人的声音,虞蔺才放过了她:“尝到了没,都是酸的。”

        雁秋娇喘了好一会,被他说得脸皮涨红,一直蔓延到脖子跟,这人怎么能这样!

        她也该早就料到的,虞蔺从来不是表面那般老实,只是、只是这样孟浪她一下子都反映不过来。

        总是感觉有些生气,雁秋羞恼的锤了他一拳:“来找你说正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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