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便解读为:今年有旱。

        第二句话是:我要尿尿。

        文官解读为:但会天降甘霖。

        第三句话是:黄鹂,我裤子脱不下来。

        文官解读为:救灾救险,有奸人阻挠。

        蓁蓁趴在栏杆上看了半晌,偷笑着对二公主道:“我看今年,大家会说茵茵的‘爹爹,抱。’是天下子民仰仗夏主统治。‘全场肃静’约莫就是让夏主警戒,广开言路了。”

        东方芝道:“茵茵还没说第三句话呢,急什么。”

        东方芝淡淡一笑,她从小因为嗓音不够甜美童真,没有资格在夏主圣寿上唱过祝词。对此感受不深。

        蓁蓁却深知,那些文臣不过是胡诌罢了。

        自己随口说的话,他们都能根据自己当年的政见需要,把冠冕堂皇的辞藻扣上去,解读为上天旨意。

        忽的,东方芝心里一动。蓁蓁消息向来比她灵通。她能说出‘广开言路’的话,必然是太子近日遇到什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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