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卓五官硬朗,雌雄莫辩,穿着世子妃服有种中性柔媚的美。又冷又酷。闻言她微微一笑,带着点行军口吻道:“三公主是俪氏花伞的底子,跳的绝魅无双,非旁人能习之。诸位还是不要往我身上贴金了。”

        窦卓婢女撇撇嘴。小姐怕惹事罢了,三公主分明是集俪氏花伞和窦氏花伞之长。那份热情洋溢,不加丝毫遮掩的劲分明是衍自窦氏花伞。

        凌空中风声灌入伞萧中,发出呜咽的悲鸣声。这股冷风来的猝不及防,东方蓁舞姿一变,高高举起红伞,如西域敦煌圣女一般。

        随着动作和力道的变化,呜咽的风声变成长吟之声伴着铃铛欢呼,仿佛跨越西域山河,横过山海。

        东方蓁缓步如莲,一柄又一柄红伞接连合上,潮水般从她左右退下,轻轻的收尾伴舞。

        开开合合的红伞,宛如暮秋收拢的花瓣。东方蓁被花苞‘托’在齐琰面前,无人敢和她比舞。

        蓁蓁澄净眸子,清澈无辜,热情的站在齐琰面前。单手紧紧攥着伞柄,她紧张的看着齐琰。“齐公子,你愿意把你第一支血箭给我吗?”

        齐琰忍俊不禁,不顾一旁魏其侯铁青的脸色。只觉眼前站了个宝贝,外面的人无不叫他霍聘,仿佛他在不懂事胡闹一般。只有东方蓁肯顺着他的心意喊齐公子。

        齐琰温柔地道:“当然!我的公主。”

        东方蓁自立蓁氏花伞,一时间无人敢上台较量。枫娘黯然退下,不敢与之针锋。苦笑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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