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萧疏叶怒了,他在斥责自己的背信弃义。他竟无言以对。一向缜密得滴水不漏的思维,此刻变得风中凌乱。
他沉稳冷静的面容,终于露出了慌乱的裂痕。
这慌乱,还来自于面对强势的兄长,他心里悄悄滋生的怯意。
堂堂夜令主,竟会落到如此地步,他又想到了业报,不过那念头只是从心底一闪而过,他来不及细想,因为萧疏叶已经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压在他头顶,下一瞬,他被萧疏叶拽了起来。
“拒不回答么?还有没有规矩了,我的使者大人?”不是戏谑,萧疏叶的面容十分严肃。他不需要作势,那种上位者的气场便从他全身散发出来。
“家主,请宽恕,不,若离开需要受责,属下愿意。”顾清夜的气息有些不稳。
“我问的是你改变心意的原因,你却顾左右而言它,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家主么?”两双眼睛近在咫尺,顾清夜避无可避,他从萧疏叶眼里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唔。”他不由自主地闷哼一声,因为他的身子已被萧疏叶压在书桌上,背后风声起,一样东西重重抽在他膝弯里。
是萧疏叶的剑,连鞘一起。顾清夜疼得差点跪下,可是上身被萧疏叶压着,他动弹不得。
他不是动弹不得,是没有反抗。
那剑又重重落下,从背部向下,直至小腿。每一下抽打,皮质剑鞘都裹着坚硬的剑身,结结实实地砸进顾清夜肉里。顾清夜只恨夏衫太薄,这与贴肉简直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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