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自我否定地摇了摇头,秦尔收回左臂,戴着助力手套的手掌乖巧地安放在腿上,“冬天少喝冷饮。”
钱途亮双掌相对地拢着那只手掌,一双眼湿漉漉地睁着,铺着细碎的星,闪着略带稚气的光。黑亮的眸中盛满了秦尔,连窄窄的双眼皮,都被撑宽了。
心脏又软又暖,秦尔低头哑笑。右腕甩得更用力了些,连右肘都左右摇动着,微凉的指尖轻蹭钱途亮的虎口,右手挣扎着要从钱途亮的掌中溜走。
眼睫颤颤,眉眼弯弯。
秦尔说,
“客厅有常温的,亮仔先放手,我去给你拿,好不好?”
担心钱途亮一个人进食会觉尴尬,秦尔一直坐在餐桌边陪着,时不时握着勺颤巍巍地舀一口,喝下的粥竟渐渐地超过了前几日的食量。一餐用毕,尽管他一直刻意忽略身上的不适,面上的疲惫却怎么也掩不住。
拒绝了在客厅复习的提议,钱途亮和林衍一起,把秦尔连人带轮椅地送进了主卧。
不等秦尔开口,林衍直接把轮椅推到床边,二话不说地就解开了束带。
“林哥!别!”大半个身体无知无觉,失去了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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