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正以后,钱途亮不再只是秦尔的同桌,他毫不露怯,连声发问。
“最近感染,只用了尿片。”眼睫轻颤,秦尔抬眼直视钱途亮,眼神坦然又真诚,眼底却藏着一丝无法忽略的难堪,“很薄,我可能会弄脏你。”
钱途亮早就做足了功课,这个词他并不陌生。
可是,尿片是什么?很薄?是薄款的纸尿裤吗?
薄唇紧抿,钱途亮蹙眉思索片刻,收回手臂,向后退了退,拉开了和秦尔之间的距离,“我身上有酒气。”
揪着睡衣衣领,钱途亮低着头,朝里吸了吸鼻子。清新的柑橘香并不够强势,短暂的遮盖过后那股难闻的酸味又偷偷冒了出来,“你嫌弃吗?”
酒味确实难闻,刚进门时,亮仔身上浓烈的酒气确实狠狠地刺激了他那脆弱的肠胃,秦尔憋着劲,才生生压下那声干呕。可那只是下意识的生理反应,秦尔的心里只有担忧,并无其他。
“不嫌弃。”目光真挚,秦尔毫不犹豫地给出了答案。
“这就对了!”傻乎乎地笑着,钱途亮放下衣领,一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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