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扒拉着柜面上的炸物,俞鑫楠干笑两声,又低声嘱咐,“天冷,出门记得戴手套。”
少年的轻声嘀咕被过滤,被模糊,被削弱,传进听力不佳的耳朵里,只剩含糊的连音。
傻愣愣地盯着腿上的纸袋,小折耳猫的身体比大脑更敏感。薄薄的耳廓被毛线帽掩着,那白得透光的耳垂却迅速地泛了红。
“啧,我的手也很冷。”写满调侃的神情,故作醋意的语调,凌诗蓓抬起右肘,对着俞鑫楠的腰侧捅了一下,“怎么不送我手套?”
“干嘛送你?”猛地抬头,俞鑫楠瞟了眼小折耳猫,朝凌诗蓓一个劲儿地递眼色,“我这是孝敬长辈。”
“那你爹我怎么也没有?”钱途亮申请出战,适时补刀。
“你给爹爬!”
少年少女们还在斗嘴,小折耳猫却只红着一张脸,抱着纸袋,乖巧地坐在塑料凳上。
原来,这对手套是他的专属。
原来,少年送礼的心意是他的专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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