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
又在骗人!
在餐桌上,在钱途亮喂秦尔吃午餐时,他明明看得清清楚楚!
勺面的触碰,汤汁的渗流,唾液的沾染,都让秦尔疼得牙根咬紧,眉头紧蹙。
那分明就是极疼的!
他的秦尔还是那样好强。他的秦尔还守着那点自尊心。他的秦尔还护着那份体面。他的秦尔还是不愿意向他喊疼。
猛地抬头,翻了个恶狠狠的大白眼,钱途亮伸脖,贴上了那张伤痕累累的唇。
不是第一次亲吻,钱途亮的动作却还是一如既往的笨拙。完好的上唇被钱途亮小心翼翼地包裹,湿滑的尖儿舐着丰满的唇珠,平整的门牙啃咬着优美的边线。此时的阿拉斯加是一头心有不满的饿犬,仅一味地索取着。
周围的肌肤也沾了湿,浅淡的唇也染了红。
“嘬”地一声,阿拉斯加犬终于离开了主人,正喘息着,盯着那布满伤痕的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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