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凝动手时,父亲为何不问问,她居心何在?”苏晓墨看着他横眉怒目,语气有些哑沉,“她这般藐视崇安府,可担当得起?”
苏安泽老谋深算,喜怒不形于色。一言一行之间,满是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息。
今日却罕见地动怒了?
她想起,娘亲归西那年,府内人终于不再顾忌。
柳衣衣要她住进荒凉破败的北院。
那院子四面漏风,屋顶漏雨。
他从不过问一字。
那一回,苏晓凝带人将她抓住,踩在脚底。
她奋力反抗,落得遍体鳞伤。
可他却不分青红皂白,罚她跪在院中。
她跪在瓢泼大雨里,分不清脸上那些水珠,是眼泪,还是雨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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