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蕴三人闻言,当然不会拒绝,都举起了案几上的酒杯遥敬曾禹,曾禹回敬之后也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接下来几人相互叙说了一些各自的见闻,气氛也渐渐变得更加融洽起来。

        这时袁绍适时说道:“子锐此次入京,必定会收到陛下的嘉奖,不过陛下被小人蛊惑,子锐可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

        曾禹知道真正的肉戏来了,不过他本身就不抗拒在表面上维持与士族的良好关系,他顿了一下之后说道:“多谢本初兄好意,说起来我现在确实有为难的地方,不过对方势力太大,还是算了吧。”

        “子锐这就见外了,你我自然兄弟相称,你的难处就是我的难处。”

        “说起来惭愧,我这个安平令是从鸿都门学而来,本来只是想着能有机会施展平身所学。奈何当初得了这个安平令之后,就得罪了清河崔氏,不得已只能借助宫中的势力,但是对方得寸进尺,让我每个季度都要上贡。”曾禹表情痛苦的说道,每季度上贡是事实,所以即使袁绍派人调查也会查到曾禹说的都是真的。只是实际情况就只有曾禹和张就二人知道,但张就也不会与袁绍有任何交往,所以曾禹丝毫不担心会被戳穿。

        王景与士孙瑞听到鸿都门学,看向曾禹的眼神突然一变,不过因为刚才对于曾禹已经有些欣赏,所以并没有太明显的表露出来。而袁绍听到这里,大怒道:“又是这些阉竖,如非他们蛊惑陛下,又岂会有这黄巾之乱。贤弟不必担心,想来以你的才学,如果不是这些阉竖影响,也定然可以获得举荐。那清河崔氏与我袁家也有交情,你与他们之间的冲突我来帮你解决。”

        “多谢本初兄,只是这样一来,我担心阉竖从中作梗。这次入京我本打算交接完俘虏之后,尽快回到上党。因为黄巾的肆虐,上党各县都收到影响,治下的百姓还需要安抚,尤其是北部几县,还在黄巾的掌控之中,吾实不忍见此。”曾禹袁绍帮他调停与清河崔氏的关系,心里也是一喜。同时他本就谋划获得上党郡郡守一职,既然袁绍拉拢他,他也就暗示自己想要治理上党一郡。

        袁绍也听出的曾禹话中的意思,作为安平令的曾禹并没有只关心自己治下的地方,还提到其他几县,想来这就是曾禹内心真正的想法。这时候士人谈话本就讲究这种隐藏的风格,他知道了曾禹的要求之后,想了一下说道:“听闻此次上党郡郡守被黄巾贼所杀,我看子锐文武兼备,虽然资历尚浅,不过古有甘罗十二岁拜相,而子锐又有大功在身,我看这上党郡郡守一职子锐完全可以胜任。”

        “不错,如今各地皆有黄巾作乱,如果都是如子锐这种大才坐镇一方,想来这黄巾之乱也早就被平定了。”邓蕴也开口说道,邓家本就是武将出身,所以对于军功更加看重,所以邓蕴也并没有因为曾禹是买官出身而看轻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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