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新的炮友按着约定在后巷里等他,两人正吻得激烈时。

        那似曾相识的一幕又出现了。

        尤憬梦笑着,“好巧,又下班啦?”

        尤憬梦的眼睛似有似无得往他身边的女人瞟。

        调酒师当场就吓软了,脸上的笑容僵得比刚打完玻尿酸的人还要生硬。

        “是啊,哈哈哈,尤先生还没走呢。”

        尤憬梦轻飘飘的说着,“没呢,打算抽完这支就走了。您继续。”

        尤憬梦果然抽完烟后,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调酒师却回家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是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开场白,同样的后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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