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下班啦?”
调酒师当场就崩溃了,他哭着抓着尤憬梦的裤腿。
“憬哥,憬哥,你行行好吧,我是欠您钱了?还是,给您的酒水分量不够?”
他断断续续的说着,“自打第一次给您碰到后,我每次都恨不得把整瓶威士忌给您塞到一个杯子里,冰球我都不敢削得太大,口感温度我都控制到细致。您这一天天的往这后巷子里一站,我是真的受不住了。”
调酒师痛哭着,身边的女伴走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这一个多月来,他都快被吓得硬不起来了。钱乃财身外物,再这么下去他可能要自己辞职了。
尤憬梦灭了烟头,随手丢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尤憬梦低下头,笑着,“没啥,这不是咱俩有缘吗?你看这巧合的不像样。”
调酒师心想,是,是巧合的不像样。炮友没在后巷的时候,您不出现。今晚约,您就跟踩了点似的藏在夜里,谁都不看着。
夜静得厉害,他似乎听到尤憬梦轻笑了两声,随后便听到他说。
“不过我还真有事拜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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