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下还记得我,甚幸甚幸。”洛笙浅浅一笑。

        “是顾长安托你过来的?他没事吧。”我急切问道。“那个祁牧谌……”

        “殿下稍安勿躁,顾长安无事,我的确是受他之托来此,传话的内容也的确是有关祁牧谌。”洛笙从容说道。“殿下可是心有所惑,觉得祁牧谌似乎并不对劲?”

        “是,十几日前初见,他虽也有架子,但举止从容,并不如何咄咄逼人,亦绝无过分轻浮。我疗伤之初,他虽殷勤探望,目光逐渐热烈,但也知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之理,处处克制,绝不威胁逼迫我。这几日,他少了许多从容气度,倒好像是急着将魂玉给我,又很刻意地想要把我栓在身边,字里行间多了不少暗箭机锋。其实男欢女爱本水到渠成,他若心急而咄咄逼人倒也无可厚非,可这之中夹着魂玉,突然以魂玉这传国至宝为聘逼嫁,便让我不得不怀疑。”

        “殿下怀疑的恰如其分。”洛笙笑道。“顾长安今日下午已秘密从岚渊山赶了回来,本想直接来见你,但现在他改变了主意。”

        “下午?他看见祁牧谌闯汤池了?”我问道。

        “应当是……看见了吧,可能是看见了后半段……差不多吧。”洛笙有几分尴尬。

        “那他不来救我?我……我……我好歹也是初辰的未婚妻吧,他敬之重之的太子殿下的未婚妻差点就被人轻薄了,他见死不救么?”我怒道。

        “他想救来着,但这不是您和祁牧谌没给他英雄救美的机会嘛。他还没出手,祁牧谌就离开了那间屋子,随后殿下您也出来了,您寻救兵那手势我们都看见了。”洛笙道。“方才在暗中护着您的便是顾长安。您以为祁牧谌不想动手继续胁迫您么?您真以为他心甘情愿直接放您出了密室?不过是顾长安暗中施压,让他不敢轻举妄动而已。”

        “那,那祁牧谌岂不是知道顾长安回来了?长安他可已从密室全身而退?”我急忙环顾四周。“他怎么没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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