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轩有一瞬间的愣怔,随后道:“你只需要知道,我绝不会害你就行了。”
“你是不会害我,但我看不起这样的我自己。更保不齐哪天我想不通了,捅个天大的篓子出来,把命搭进去。”我语气冷淡,说完便绕过凌轩,径直向学堂大门走去。
“今晚守卫大致三十人,均是高手,你不要硬碰硬,没有意义。”凌轩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背对着他笑了笑,果然,苦情戏每次都能骗到我这位一贯心软的哥哥。
“多谢。”
绞尽脑汁盘算了一个下午,夜色降临,远远的便听见鼓乐笙歌,想必天族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使们已经在和我哥哥推杯换盏,大谈数千年来两族的深厚友谊,并在你来我往中一方急着进入正题,另一方却顾左右而言他。
让他们天族太子惦记了数千年的红颜祸水本公主,却在发愁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撂倒门口那三十个人高马大的守卫。
我哥也忒实在了,这三十个守卫,排排站能装下九十个我。
趁着芷罗出去拉住门口一位守卫大哥谈论都城东头儿那位一直没嫁出去的灵魅近些天勾搭上一个天族有头有脸的仙君的八卦的档口,我急着拿出从夫子那里顺来的隐身符,刚想费尽全身灵力捏个诀,便突然感到胸口处一阵钝痛,随后便是整个心脏被铁钩子抓住一样的难以忍受的刺痛。
早不来晚不来,非得跟我玩突然袭击,这四头上古凶兽,是专程来逗我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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