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一样,之前几次我大都是昏着的,只怕谁揍我一顿我都未必能有所察觉,而这次我不仅十分清醒,还是被初辰抱着在整个大营溜达了一圈……好在今日初辰未着甲胄,柔软的衣料方便我将脑袋整个儿埋在他胸前。

        到达冥河畔关押四兽的营帐,初辰将我轻轻放在早已准备好的椅子上,我抚摸着被用靠垫全副武装的椅子,忽然生出我是个名贵瓷器我很贵的感受。不同的是瓷器通体寒凉,而我的脸现在红得十分精彩。

        “脸怎么这么红?”初辰浅笑着看我。

        我没好气地回答道:“热的,天气太热。”

        初辰看了看营帐外方才下起的淅淅沥沥的小雨,说道:“嗯,一场接着一场的秋雨,的确越下越热了。”

        风吹过来,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初辰过来拢了拢我肩头的狐裘大氅,从怀中拿出那枚剔透的珠子,充沛的灵力翻涌其中,我能感知到四兽突然间便兴奋起来。

        我拿过那枚珠子,起身走到营帐里侧,本以为帘幕之后是相处了几个月的那四只面目狰狞的家伙,可眼前的景象却让我有一瞬间的愣怔。

        “这是……四兽?”我指了指地上冲我摇尾巴的白色小狗的一样的毛茸茸的小团子、抱着我的腿想要往上爬的长得像小老虎一样的小家伙以及生着漂亮的一对角的小鹿和……唯一看起来还蛮威风凛凛的站在横杆上审视我的……金雕?

        这……这是四兽?这确定不是我哥开了个珍奇动物展览园?

        “其实它们这些年受戾气困扰许久,它们原本便是这样的好看的,护主或战斗的时候才会变得威猛高大。”初辰笑道。“很可爱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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