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营帐中除了你我,还有其他人么?”初辰只身着里衣,十分自然地等着我伸手过去。
我有些别别扭扭,虽说同床共枕过,但我二人衣衫从来都穿的很是齐整,现如今要我帮他涂抹伤药,便势必要有肌肤接触,实在是让我有几分难为情。
“你能不能……我……那个……”我想拒绝却又不忍心,终究是长舒了一口气,伸出手宽去了他的里衣。
初辰的肤色很白,线条匀称,很难不让我心生遐想。
红着脸揭开绑带,他胸口处横亘的一条泛着黑气的伤痕却直接将我刚刚升腾起的绮思直接砸了回去。
我伸出手轻抚他伤痕周围的肌肤,瞬间便皱起眉,湿了眼睛。
“我以为,我以为……芷罗形容之中你如何风发意气,我以为冥河也未能奈何得了你,是我疏忽了。那是冥河啊,万鬼阵何其凶险,没有谁能全身而退的。”我十分心疼地询问。“是不是很痛啊?”
初辰笑了笑,捉住我的手,道:“冥河在我身上也就占了这一刀的便宜,若不是我急着破阵,它连这点儿便宜也占不到。放心,这不是什么重伤,大抵再有半个月,便好了。”
我从他掌心收回右手,将伤药轻轻涂抹在伤口,想了想,又凑过去,在他伤口周边的肌肤上印下一吻。
感知到初辰身体瞬间的僵直,我便立刻清醒了过来,刚想起身,营帐却被迅速掀开,洛笙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殿……”洛笙看着我二人的情状,声音拐了个弯,迅速转身背对我们,后半截话被他生生咽了回去。“那个我就是想和你说,那个人到了,在伤兵营帮忙,不会有人发现。那个……那个你们继续,继续,打扰了,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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