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味真重。”

        “彼此彼此。”我笑道。“承让。”

        走到高台之下,我从容屈膝行礼准备跪下,突然一双手制止了我的行动,我微微抬头,从盖头下面的缝隙里瞥见了一只带着白玉指环的右手正抓着我的胳膊。

        这个假的祁牧谌倒的确有自知之明,知道受我灵族公主这一拜是要折寿的。

        “你出身岚渊山,身份尊贵,不必行此大礼。”祁牧谌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

        我点了点头。

        礼官走上前来,叽里呱啦说了一堆弯弯绕绕的话,仿若一瞬将我拉回夫子学堂,仁义道德砸得我脑壳叮当作响。

        百无聊赖间,我突然便想起藏在母亲寝殿隔间的那一纸天上地下无可匹及的婚书,不知那红纸之上,是否也写了这些称颂温良恭俭、贤淑有德的场面话。

        大抵是有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