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笑了两声,道:“每次我都是和芷罗一起吃,那一桌子的量是我俩的,她居多。”

        初辰只是宠溺地看着我,柔声道:“快吃吧,等下真的有人来问一些有的没的,你今晚便真的要饿着肚子了。”

        本着面子没有里子重要的准则,我十分心安理得地继续开吃。酒过三巡,歌舞散场,芷罗端着水走到我身边来,我漱了漱口,命人将空盘子收了,换些甜酒来。

        见我端坐开始饮酒,周遭原本觥筹交错便逐渐安静下来,我深吸了一口气,初辰伸出右手,将我的左手包裹手中,掌心温热,力量无声。

        我浅浅笑了笑,轻轻晃了晃左手,示意他我还好。

        端坐于上,看台下宾客百态,谁收敛着心思,谁盘算着时机,谁心思深沉素有城府,谁按捺不住焦急显现,一览无余。

        我看了看身边的初辰,他倒是一派漫不经心,似乎将这所有事都不放在眼里,而台下的魔族公子,神情与初辰倒也差不多,只是少了几分磊落光明,多了不少傲慢无礼。

        想了想,我将腰杆又挺直了几分。

        台下宾客似乎皆不想做这个出头鸟,都盼着他人开口自己随后跟上,倒是让这气氛突然便僵了下来。

        我摇了摇头,端起甜酒,远远向长歌举杯,柔声道:“长歌郡主远道而来,本宫本该亲自招待,以全灵族与魔族两族女儿情谊。只是我身有旧疾,今日方愈,招待不周,怠慢了郡主,本宫在此赔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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