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不来,凭你们两个伤兵对抗一个全须全尾的怪胎,也太寒碜人家冥河了。”我笑道。“下去,换我来。”

        “熙玥……你……”

        云客话未说完,猝不及防间便被我一巴掌拍了下去,长歌在冥河西岸稳稳地接住了被我拍的无法起身的云客。

        “我不会再拍你了。”我看向瞬时变得有几分机警的初辰。“一样的损招儿用一次就够了,两次就不灵了。你也别赶我走。”

        初辰摇了摇头,终究是柔声道:“若有变故,不要管我,走。”

        我趁着初辰对抗云觞无暇分神,用指甲轻轻滑过他右臂上的伤口,并未让他有所察觉。

        指甲里的迷药,起效后够他睡上一天一夜的了。等他醒来,万事尘埃落定,除了我之外的所有大抵都能得到保全。

        用我一个,换这么多,倒是很值得,我一点儿也不亏。

        “熙玥殿下,以冥河同我搏命么?”云觞笑道。“你可想好了,就算你同冥河同归于尽,我已游离六界之外,六界之中的人,根本杀不死我,我还是会有东山再起的一天,而你魂飞魄散。值得么?”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你也配问我值不值得?”我冷笑道。“有些事,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胜负几何呢?”

        云觞继续冷笑着说了什么我全然没有搭理,我最后的时间,不想浪费在同这个杂碎的口舌之争上,我更想同我所爱的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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