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一众热情洋溢的姑娘迎着推着我们进到楼中的时候,我才理解顾长安说的脂粉气重了些到底是有多重。
“咳咳咳咳,我的天,顾长安,这也忒重了。”我逃一般的抓住顾长安的衣角。
“呦,这位小哥儿怕是第一次来吧。”一旁一位花枝招展的姐姐调笑道。“细皮嫩肉的,生的真好看。”
“哈哈。”我干笑了两声作以回应。
顾长安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落荒而逃。
“你别光看着啊,接下来怎么办啊。”我悄声问顾长安。
顾长安笑着将我的手扒拉开,对一旁稍年长些的女人说道:“请问,此间望月台如何走?”
嗯?什么台?我疑惑地看着顾长安。
“这位小哥儿倒是明白。望月,自然要在高处。这边请吧。”那女人一边柔声说着,一边为我们指了一个方向。
顾长安拽着我径直走了过去,一旁被姑娘们缠住的云客连忙追了上来。
顺着那女人指出的小径走过去,七拐八拐绕得我迷迷糊糊,终于是走到了一片种满梨花的院子,推杯换盏声隐约传来,面前的楼梯雕梁画栋甚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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