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转身拿起两把油纸伞,递给祁牧谌一把,却并未见他伸手接过。

        我无奈之下,只得将其中一把丢了回去,和他同在一把油纸伞下。

        伞盖不大,伞下便显得有些拥挤。

        祁牧谌所说的走一走,真的就只是走一走,他撑着伞带着我在东宫内院漫无目的地转了两圈,又转到后花园,最后登上整个儿东宫最高的假山,走进凉亭收了伞,命候在园中的侍从煮了一壶茶送了上来。

        我坐在美人靠上,闲来无事伸手感触这蒙蒙细雨,猝不及防间便被祁牧谌抓住了伸向凉亭之外的手。

        我慌忙将手抽了回来,愣愣地看着面色苍白的祁牧谌。

        “身体可好些了?”我问道。

        祁牧谌点了点头,道:“浑浑噩噩了很久,半夜才算彻底清醒过来,想去寻你但又怕扰了你休息,便在你房门口候了半宿。”

        我再度暗骂我自己造孽啊造孽,看把好好一个俊秀青年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你面色苍白,还是回去好好休息。”我说道。

        “不行,顾长安同我说,你们今日审问完附身于我的那只妖,便要离开云祁,只留云客、长歌还有随从们在此处收尾。”祁牧谌说道。“我知晓你不会为了我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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