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上次那般,伊莱抓住发光的绳索,搂住墨菲斯跳出高塔。

        当他们安全落地后,伊莱松开了墨菲斯,她在攻克伊述塔前就注意到了墨菲斯有几分不对劲,特别是眼神,但当时她无暇思考,不过现在她也只想放空大脑,长时间神经紧绷后续的疲乏卷席了全身。

        “结束了,”伊莱长叹一口气。

        下一秒伊莱便被墨菲斯强壮有力的双臂禁锢在他的怀里与他的身体紧贴,仿佛要将她镶嵌进入他身体一般,在他的怀抱里,仿佛世界静止在轴心之上,没有时间,没有声音,没有风。

        伊莱耳侧贴在墨菲斯温暖的胸膛上,呆滞地聆听着他的心跳。而墨菲斯闭上双眼,贪婪地吮吸着伊莱的气息,摩挲着她的脊背,唯恐她突然消失不见。

        在这个饱含深意的拥抱之中,窒息般的痛苦逐渐消散开来,仿若一场幻梦,惟愿此刻的真实。

        不知过了多久,前来寻找他们俩的梅丽莎、亚松和莱利满脸懵逼地看着眼前的这幅温馨画面,却觉得自己似乎撞见鬼了,只见伊莱也是满脸莫名其妙地用唇语说着:“救命……”

        意识到了伙伴的到来,墨菲斯这才脸颊泛红地松开了自己的怀抱,但他依旧不愿意让伊莱离开自己所能触及的范围,所以他紧紧地牵着她的手,全然不顾她震惊的表情。

        伊莱、梅丽莎、亚松和莱利互相大眼瞪小眼,而墨菲斯却完全在状况之外,自动忽视了伙伴们的迷茫,一路牵着伊莱的手不愿放开。

        伊莱决定把他的行为归咎于创伤后应激障碍。

        当虹桥出现,墨菲斯没有放开伊莱的手,当勇士们回到前线,墨菲斯没有放开伊莱的手,当奥德赛小队登上了回到学院的火车,墨菲斯依旧没有放开伊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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