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气味上来断,应该是被浓盐水长时间泡过,而后又用&;清水反复冲洗,故而让人轻易不能察觉。”

        冯思思抿唇,盐酸腐蚀木头这&;事儿&;是古今皆知的,她之前就&;是因为往这&;方面想过所以才会让太医院的人看。

        “奇怪了,你既然知道是何缘由,为什么佯装不知?白日里不及时禀告公&;主,非得在&;这&;三更半夜贸然叨扰栖霞宫。”豆蔻发问。

        她可&;是真真切切记得白天在&;太医院时眼&;前这&;人捻过木渣之后摇头说“不知”的。

        “其实不是不知,而是……”年轻人的声&;音沉了下去,“不敢。”

        宫廷斗争犹如&;飓风过境,谁也不想被卷入其中&;赔上一家老小性命。

        人走后冯思思也没心情吃了,坐在&;烛光花影里发了好一会儿&;呆,最后默默跑床上睡觉去了。

        第二日天不亮秦尚就&;收到一封来自栖霞宫的密函,他心潮澎湃拆开,发现上面就&;六个字:“察盐,购多者,记。”

        他严重怀疑冯思思还没睡醒,转念又觉得她自有她的道理。而且这&;样一来他以后还有理由去栖霞宫看她,似乎是个不错的差事。

        兆国&;每家每户每月所购官盐皆有标准,严格上来说官府是绝对不能大量出售给百姓的,但&;也少不了有人想从其中&;徇私获利,故此要么不查,查起&;来一抓一个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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