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夜去平康坊得知仙藻下落不明人差点疯了,好在豆蔻带人及时找到他向他讲明了原委,否则这个中秋是别想过舒心。

        见秦尚郑重,冯思思洒脱的摆了下手,“用不着,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自己得罪了谁或者她得罪了谁。这次我能救她纯属偶然,万一还有下回,她可就不一定有那么好运了。”

        “我明白,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的。”秦尚道。

        冯思思没再接话,气氛沉默中带着点尴尬,秦尚也不自找没趣,道了声“告退”便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他的脚步逐渐顿住,终究是没忍住问她:“殿下是如何得知在满庭春的人一定不是我的?”

        “你又不是缺心眼,大半夜让心上人不带随从去找你,不像你的作风。”她想也没想说。

        倒也不是只针对他,她是觉得正常人都不会半夜约女孩子出去,何况还是荒郊野岭,去那干嘛?找鬼蹦迪吗?

        秦尚当然听不到她的内心戏,只觉得心中说不出来的熨帖欣慰,坏心情也消散了很多。

        二人走后,冯思思搬了只小板凳坐在檐下。

        何忆安在看月亮,她在看何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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