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他想冲过去把她从别人身旁抢过来。可手还没触碰到,场景就变成了当日在野鹤坞的晚上,冯思思在月下被刺客扼住喉咙,哭喊着求他救她她还不想死。
秦尚一生未有心碎时刻,唯在那时体会了一把什么叫肝肠寸断。
即便他现实中已经刻意不让自己回忆那晚,梦里也不被放过。
“思思……”
男人从口中模糊地叫出一个名字,眉头不安跳动着。
白明霜以为自己听错了,故意凑近了一些。
“思思……”秦尚声音大了些,语气也从紧张变得急促,又一遍重复道,“思思!”
与此同时,他从梦中惊醒,正好对上白明霜的眼睛。
“国公做噩梦了?”对方收回目光温柔道,上前为他斟了一杯茶水。
“还好。”他接过茶水呡了一口,呼吸平复许多,继而道,“不是让你待在平康坊不要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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