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忆安要走了,还很可能有去无回。
她很想求他不要去,但无论是身份还是立场,都不允许她那样做。
她想他不去,梧桐县却有无数百姓在等着他。
如盼曙光降临。
她将他扶持至今,不就是有朝一日希望他能为国效力吗?
可她好怕啊,怕的都有点想哭了。
她曾经惧怕他为情死,如今惧怕他为民死,可无论是什么,将一个已产生感情的大活人从她生命中硬生生夺走,都太残忍了。
何况他还那么年轻啊。
何忆安走的那日,风好大。
冯思思在城门下送他走时再三叮嘱:“记住我跟你说的,到了之后要将死人的尸体全部焚烧,一具都不要留。接触过病人的人要用兑水的酒擦身体,喝的水一定要是烧开的,水源也要查清楚,梧桐县县令虽已伏法但疫病源头依旧未解,我怀疑和水源一定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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