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狗屁不通,但也从枝末细节中知道我表哥是个好皇帝,天下人对他评价很高。

        连瑛听我说起时笑笑,笑完说:“你这位表哥可比他父亲要高明。他父亲一生腥风血雨骂名无数,你表哥,杀人不带血。”

        那时我没听明白他话里意思,就觉得云里雾里的一头困惑。

        连瑛揉了揉我的头,眼里像飘了层御花园清晨薄雾,让人看不真&;切。

        “冯家人是骨子里的残忍。”他说。

        我反对,我说我也姓冯。

        他只笑,不吱声。

        当我长到十四岁时,求娶的人险些踏破养心殿门槛。

        按理我的婚事&;该由皇后嫂嫂负责,表哥说没有他同意,谁也不能将我许出去。

        于是满朝文武隔三差五就要去养心殿跪一跪,为自家不肖子操操心。

        我想不明白,我爹身份不明,我娘名声又不好,他们娶我有什么意思?摆家里供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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