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正笑撇深陷思虑的徐栗一眼,不由吁叹,“看到你现在这么积极,我这个师兄很惭愧,16岁进这家安保公司,竟然干了十几年没动窝……”

        “师兄不就是被我们连累的,要不是你,太婆和我们一口饭都吃不上呢。”

        徐栗暖暖一句笑语,蒋正自见了秦邡之后一直郁闷的心散了不少,噙笑抿抿嘴说,“我回去见到太婆,你真的不想跟她通个电话?”

        徐栗苦笑,“这回太婆对我失望头顶,哪里会接我电话,而且电话道歉也太没诚意,我回去了给太婆磕头赔罪!”

        蒋正摇头失笑,“太婆疼你疼到骨子里,就算再生你的气,心里还不是一直念着你。”

        徐栗一听心安了不少,原身的记忆中,太婆一把戒尺抽小腿的画面瞧来都觉心悸,迟疑着问出,“师兄,我这回可是为了个男人六亲不认,你说太婆会不会搬家法出来罚我?”

        蒋正忍俊不禁,“你十五岁之后,太婆还有没有罚过你,你怎么说也是掌门!”

        徐栗更加心安了些,甜甜一笑,“对啊,我是掌门哎,以后我一定让你们对我这个无能掌门刮目相看!”

        一直眼里头需要被小心呵护的师妹竟不知天高地厚,半分影子皆无,就说出这种豪情壮语,蒋正却半分不觉突兀,仰着头哈哈大笑,只说一句,“好,师兄等那一天。”

        徐栗瞬又感动的不行,随之而来的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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