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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花水月，抓住的是海市蜃楼。处处皆是不真实。”
何忆安一开始听她说完并未作声，片刻后起身走到廊下弯腰捡了些什么，接着便又回来。
他走到冯思思跟前摊开手，里面是一颗鹅卵石，以及半捧茉莉花。
“殿下，您先拿起这块石头。”
她拿了起来。
“殿下，您再闻一闻花。”
她拈起一朵茉莉在鼻下轻嗅。
“您感受到了什么？”
“石头很凉，花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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