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几天没见你,”他抬手,手指在池央脖侧蹭了一下,眉间极快地闪过一丝戾气,脸上仍然带着笑意,却令人无端的心底发冷。
“你身上却有着别人的香水,还这么难闻。”
香水?难闻?
池央下意识闻了下,“哪有?”
“连在哪里蹭到的都不知道?”江衍眯了眯眼,“池央,你以前可没这么迟钝。”
池央摸了下鼻子,“我觉得挺好闻的啊,”他想起付萧身上的香水,应该是蹭到的,这人狗鼻子似的,这也能嗅到。
“致幻的玩意,有什么好,”江衍把他推到淋浴头下,“把它洗干净,乖,我不喜欢你身上有这种东西。”
池央噢了声,“这种东西你有吗?”
“没有。”
“那你以前会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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