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央一点胃口都没有了,转身离开。

        忽然之间也不想在家里待,回房间拎起包,下楼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温婉追过来问他什么事的时候,池央不太想跟她说话,但到底还是扯了个借口。

        朋友有事。

        温婉狐疑地看着他,“是小白吗?这次怎么没把他带过来?”

        “他找到亲生父母了,”池央换好鞋,扔下这句话,就出门了。

        外面已是天黑,夜幕漆黑,没有一点星子,空气中有着潮意。

        池央出去打了辆车,上车时竟不知能去哪,想了想,报了学校的地址。

        谁知,车在半路上堵了,司机等了片刻,探头往前看,回过头来,“小伙子,前面估计是出事了,你急吗?要是急就先下车,不急再等会。”

        池央付钱下车。

        他倒是不急,甚至什么事都没有,整一个游荡的魂儿,但也不想在车里慢慢耗着,那种感觉就像是在一点点地消磨自己的余生,贼糟心,尤其是上辈子他也没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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