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书雅无奈摇头:“好了,我不会劝你忘记云舒学姐,毕竟她是个值得深爱的人,只是希望你身心状态都能再积极乐观一点,不要总像一滩死水,拒人千里之外,你现在的身份,孤冷得像冰山,真的好吗?”

        顾微然不是想装高冷,她只是不知道如何对云舒以外的人,释放温柔。

        这是个永无答案的探讨,顾微然转移了话题:“别说我了,小颜总最近没来找你?”

        岑书雅笑着合上记事簿,“她在跟我怄气,一周没联系了。”

        “她竟然忍得住一周不联系你?”顾微然难以置信,明颜是个粘人精,除了开会谈公事,她必定是左一句书雅右一句书雅的。

        她对岑书雅的依赖,顾微然无法形容,当然,如果把事情套在自己身上,她也愿意那么粘着云舒。

        能忍住一周不联系,实在不像明颜行事风格。

        “因为我见了周海一面,被她知道了,咋呼咋呼地说我跟前任不清不楚的,很生气。”岑书雅提到明颜总是微笑着,平淡的语气透着宠溺。

        “原来周公子对你还没死心呢?”

        “我实在是搞不懂男人的心思,在一起时觉得我冷淡,过于冷静,没有恋爱的感觉?还嫌我把职业病带入两性关系中,分开后又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不该分手,一直求复合,要不是看在我们两家世交的份上,我真可要采取极端拉黑手段了,还是女孩子可爱一点,任性不胡闹,耍性子也有分寸。”

        顾微然想捂耳朵,岑书雅这一波夸奖等同于撒狗粮,她不想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