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嗤笑,“连抱一下都不行,这叫好多了?”

        他的声线难得有点冷,“池央,你准备缩到什么时候?”

        池央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也消失了,把水杯放在桌面上,“我的事不用你管。”

        刚转过身,就被一把拽住了手腕。

        “怎么不归我管。”

        声音顿了一下。

        “你当年是我给你救回来的。”

        他以为池央把当时的事给忘了,是好事,但根本没想到,从那开始,池央再也无法正常地接触别人。

        他留下了后遗症。

        每一次与他人的肢体接触,都需要忍耐,严重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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