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央咽了下去，放下筷子，擦了下嘴，喝了几口水，起身，走过去。
江衍看着他的动作，不动声色。
直到池央拿过他指间的烟，毫不顾忌地吸了一口，低下头，吻上了他的唇。
唇齿交缠之间，尽是烟草的清冷气息。
池央松开他的时候，被扣住了腰身，江衍另一只手拿走他手上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而后将池央揽在怀里。
“你就不害怕？”
池央有些不适应地坐在他腿上，“害怕什么？”
江衍抬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你看到的。”
池央眼睫一动，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现在看到的，不就是这一屋子一模一样的场景，正常人可做不出来这种事。
江衍捏着他的下巴，迫使池央看向他，“还有没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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