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微然耳边再次传来云舒的那句“微然,好久不见。”

        真的好久,那一别,就是五年。

        她清楚地记得,云舒走的那天,自己悲喜交加。她告诉自己终于解脱了,可后来的每个晚上,看着空空如也的家,都想哭。

        回到家,没有看到云舒,也想哭。

        刚上大学时,她总梦到云舒,有些很真实,有些很恍惚。直到实习工作,她才用忙碌渐渐地取代那些梦境,努力地将云舒遗忘。

        她得偿所愿地摆脱了云舒,也葬送了自己对生活的热情和期许。

        “麻烦再给我一杯。”顾微然将酒杯往前推了推。

        “威士忌有什么好喝的,试试这个。”

        话音刚落,一杯斑斓的彩色鸡尾酒出现在眼前,顾微然抬头,红姐颔首一笑,“为你调的彩虹酒,尝尝。”

        “红姐?你在啊。”顾微然有些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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