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朝阳初升,沉长的钟声便从旁侧的殿庭中传出。

        “廷试开始!”

        有司引着考生序位入殿,王瑾晨站在队列中间还在想着适才端门前的事,突然被人从后推了一把。

        王瑾晨回过头,推她的人也是从越州来的贡举人,“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出神,要入殿考试了。”

        王瑾晨跟上队伍一边摇头道:“一些无关紧要的琐碎事。”

        “什么琐碎事比功名还重要?”

        王瑾晨没有再回话,举人便又道:“我适才好像瞧见了会稽高县令的儿子,好像还穿着绿色的公服。”

        “他穿红还是穿绿跟我有什么关系!”

        听着王瑾晨有些过快的语气,举人愣了愣,“王贤弟,你今日有些冲哈…这是谁惹你生气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动怒的呢。”

        “没有,好好考试吧。”王瑾晨心不在焉道。

        “哦…”趁着登阶入殿的时间,同州的举人便又接回上个话题回道:“他穿什么是和你没有关系,可是他母亲遭流放被休,即便遇到大赦也不能回到高家,虽然说是自食恶果,但是…他比你早当官,若是以后挟私报复,你不得提防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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