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馅?露什么馅?”金瑶不以为然,“他问我话,我就要答吗?自古以来,从来只有我盘问别人,从未有人盘问过我。”
宋戈明白了,和这姑娘就不能委婉交流,得像根烧火棍一样直来直去。
“金小姐,在我的印象里,除开未成年办不了身份证的,就是那些身份可疑不愿意暴露身份的,才没有身份证。”
“没有”二字宋戈极为强调,语气里像是端着一桩金瑶的丑事,尔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展示给金瑶看。
“我明白了,”金瑶浅笑,“你是担心,我被你们这里的衙役问了话,没有身份证成了黑户,连累了你们客栈。”
宋戈不是这个意思,可究其根源好像也能这么理解,若是金瑶孤身在外,他还管她怎么被警察问吗?
金瑶瞧着宋戈不说话,继续说:“那人叫什么名字?”
“谁?”
“刚才盯着我看的蓝衣服,”金瑶像是在布政施令一眼,“替我查清楚他的名字和住所,这是你替我办的第一件事。”
金瑶并非临时起意,她才从苍山的结界里逃出来没多久,可这一场逃亡,她足足策划了二十五年,这二十五年,她攒钱攒物攒人脉,为的就是重回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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