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生来就体弱多病,在湖中不知待了多久,才被救上来。
醒来后就被大夫告知她腹中胎儿保不住了,不仅如此,还落下了严重的病根,将来恐怕是再难有孕了。
大夫说这话的时候,孟安澜也在。
林氏哭的不能自已,孟安澜却厌恶道,她不是个贤良的性子,不但祸害了柳姨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还自作自受滑了胎,他不想再看到她,令她择日出发,去丰溪村老家闭门思过反省。
所以,林氏伤病未愈,就带着两个孩子,和林家的几家奴仆,一并被赶出了京城。
这五年来,渣爹对林氏和兄妹两个不闻不问,兄妹两也气愤父亲翻脸不认人,明知柳姨娘犯错却只责罚了娘亲,所以这些年一直没与京城那边主动联系过。
孟雨欣很清楚,原主在心底深处,是如何的憎恨渣爹和姨娘的,可以说是不死不休的关系,压根不可能会想到要给渣爹写信。
可她却意外从小书案边上的瓷瓶内,发现了孟瑞霖写给渣爹的信件。
若是让原主知道了,必然要揪着孟瑞霖的耳朵,不顾兄妹情谊骂人了,可偏偏两个当事人都已过世。
而远在京城的孟安澜,想必已经从下人寄去的信件中得知,女儿在丰溪村意外亡故一事,可一个多月过去了,对方却没有半点消息,甚至连封回信都没有。
原主早已对渣爹失望透顶,所以冷笑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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