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老是睡不安稳,宫里的太医又瞧不出什么毛病,我这才想着来积善寺拜见慧泉大师。”

        一旁的慧泉大师似是叹息了一声,“懿妃娘娘,心病还需心药医,您莫要思虑太多了。”

        苗心懿低低“嗯”了一声,好像已经无所谓了,“慧泉大师,我和阿覃可以单独说说话么?”

        “娘娘请便。”

        禅房的门被关上,苗心懿的眼睛倦怠地眨了眨,声音空茫,突然问道:“阿覃,阿拂现在多少岁了?”

        “再过几个月就十七岁了。”郑王妃似是觉得冷,手指忍不住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衣袖。

        苗心懿声音瞬间变得很难过,“那她离十八岁岂不是很快了,朱琛道长可有法子破解那命格?”

        郑王妃摇了摇头,睫毛上挂着泪,“阿拂,我早就知道,她命里福薄,如今她年岁渐长,连朱琛道长给她画的梅花煞的威力也大不如前了。”

        苗心懿伸出手,替郑王妃拂去眼角的泪珠,眼神空洞,怔怔道:“阿覃,你说,我们是不是都不应该要孩子,否则,我们的子女为什么都天生薄命,阿覃,你知道吗,我梦到狸奴了,我梦到他被魏邻丢下了山崖,却偏偏没死去,他浑身骨头都碎了,躺在血泊里,朝着我喊疼……”

        “别说了。”郑王妃握住了她颤抖的手,心口发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