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无奈,真不该让她喝酒的,怎么有人喝了一杯酒能醉成这样?
刚有动作,衣袖却被紧紧攥住了,他低头,却见她一直仰着脸盯着自己,睫毛不知什么时候濡湿了,眼睛雾蒙蒙的,像是哭了,突然开口,“谢,伽,罗。”
终于不是那个小什么了,可他心肝却是一颤,以为自己刚才一下打疼了她,唇瓣讨好地啄了啄她的眼皮,轻声道:“对不起,阿拂。”
心里却有几分不稳,想欺负她的坏念头蓬勃生长,谁让她乱踩的……
郑拂又突然伸手来拨他的头发,柔软的手心贴在漆黑的发上不知在他头顶摸索着什么,神情有些委屈。
角呢?
有点像摸小动物的动作,准确来说,像在摸狗,想起一直被他藏在袖口的木雕小狗,心口突突一跳。
就那么喜欢把他当狗?
谢伽罗眼中幽幽如同跳动的暗火,忍耐再三,终于一把攥住了她的手,低声道:“别乱摸。”
她又用那种雾蒙蒙的眼睛盯着自己了,一瞬不瞬,迷离又悲伤,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这么难过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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