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欢欢身上的味道和谢伽罗有点像,迦南木的淡香,想起那个被一剑穿心的噩梦,她就忍不住浑身发寒。

        郑福从头上下打量着谢欢欢,眼神不自觉透出警惕与轻视,平心而论,她觉得自己这具身体比谢欢欢好看多了,而且,她身份也比她高贵了不少。

        她怎么会是输家呢?

        被她这样望着,谢欢欢终于感觉到了她的敌意。她有些茫然,她这是,哪里得罪谢师妹了吗?

        郑福又朝着裴行止撒娇,她脸上泪痕未干,此时便显得越发楚楚可怜,“师兄,我腿好疼。”裴行止正要说话,身后目睹一切的谢伽罗忽然从屋檐上纵身一跃而下。

        “姐。”少年声音清冷,却是刻在郑福骨子的梦魇。

        谢欢欢无奈,“伽罗,你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出现。”少年微微垂着眼,看起来乖巧又羞赧,“姐,都怪我学艺不精,进了积善寺后就一直被困在场里面,刚刚才脱身,姐,你没事吧?”

        谢欢欢叹了一口气,“没事。”她这个弟弟,看着机灵,在修道这方面,却天赋平庸,在姑苏谢家这一脉也是寂寂无名。

        少年无害地朝郑福笑着,“郑师姐,你脚受伤了?正好,我背你吧。”郑福眼中一闪而逝的惊恐没有逃过谢伽罗的眼睛。

        “不……不用了。”郑福磕磕巴巴的,少年却突然来到她面前,影子幽幽罩着她,他似乎轻笑了一声,径自将郑福放到了自己背上,“郑师姐,裴师兄他在场中耗了不少灵气,由我背你,也是一样的。”

        郑福被他似笑非笑的眼神震慑得瞬间说不出话来,她丝毫没有拒绝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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