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因为她教他用伤疤换取疼惜。
少年这种姿态,简直像是要给人揉肚皮的狗崽子,满是依赖与信任。不过,少女很清楚,他对自己撒娇换取的信任,都需要掌控在他认可的范围内。
她叹了一口气,指尖轻轻触碰着结痂的伤痕,同他演着戏,却有些心不在焉,“疼么?”
少年蓦然吻上她的脖颈,气息灼热又急切,“有阿姐就不疼了,阿姐,这几日,我都好想你,等把所有城池攻下来,我们就再也不要分开,好不好?”
吻已经落在了锁骨处,被他不轻不重地咬了咬,他一向直白坦然面对自己的欲望,还要逼她一起沉沦,只是,两个心怀鬼胎的人抱在一起,不像有情人,更像是两个互相撕咬的畸形怪物。
失控感在被亲吻的地方蔓延开,同理智割据,少女有些生气地推开他,“脏,快去洗澡。”少年委屈地颤了颤睫毛,却还是听话地迈进了浴室。
等他出来,少女头发已经解了下来,一头乌黑的发披散在雪白的中衣上,她坐在床沿,眼眸比月色还清亮,嫩白的足晃晃荡荡,像在坐花轿。
滚烫的雾气缠上眉眼,烧成一股馥郁的芬芳,他朝她伸出了手,握住那一段脚踝,爱不释手地吻了又吻。他垂着眸子望她,指尖拨动她的发丝,“阿姐。”
她突然捉住他的袖口,轻轻闻了闻,嫌弃道:“怎么还有血腥味?”少年一怔,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朝她一点点逼近,声音微微沙哑,乌黑的眸子看起来纯良无害,“可我洗得很干净了。”
她板起了脸,想要推开他,“再去洗。”却撑不住笑意,忍不住偏头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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