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顺地敛了敛眸子,喉结几不可见地微动,“嗯。”
他依言躺了下来,她的枕头上带着干净的芬芳,软得像云,薄薄的被子搭在他腰间,他回头,睫毛在光下如同轻软的羽毛,白皙的脸如同象牙雕刻而成,他放低了声音,问她,“你不睡吗?”
郑拂低低垂了垂睫毛,手在他胸口处轻轻拍了拍,像在哄小孩子一样,露出个笑来,“说好了,我先哄你睡觉。”
少年配合地闭眼,睫毛在眼底投下温柔的弧廓。
想着以前她还没被郑福占据身子的时候,她和细细一起睡,乳娘就会唱歌哄她们入睡,她心思一动,“我唱歌给你听吧。”
少年睫毛颤了颤,殷红的唇瓣泛着水润的色泽,仿佛无声的引诱,她微微别过了脸,轻咳一声,少女的声音脆又甜,还带着几分女儿的娇态。
“蝴蝶儿,晚春时。阿娇初著淡黄衣,倚窗学画伊。还似花间见,双双对对飞。无端和泪拭胭脂,惹教双翅垂。”
少年微微支起了后背,指尖勾住了她的发丝,轻轻绕了绕。
郑拂有些无奈,“怎么又起来了?”
像是在蝴蝶在花枝上停留,谢伽罗温软的唇贴了过来,落在她的唇瓣上,他温柔地低声呢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病态,“很好听,以后都只能唱给我听,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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