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她也一样。

        听到这,郑拂忍不住想,心防厚是因为他对你抱有不该有的妄想,才会自我封闭吧。

        可这话,郑拂没说出来,小阎王显然在一厢情愿地单恋,谢师姐还不知道自己至亲弟弟对自己抱有非分之想,若她说出来,不但会惹得谢师姐不知道如何自处,还会惹恼小阎王。

        看她微微丧气的样子,谢欢欢忽然望了过来,眼中含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不过,郑师妹,我看得出来,伽罗对你,好像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谢伽罗对她虽然不坏,但也不怎么好,明明每次他自己舍命救她,可偏偏她都会惹得他不高兴,就连她讨好他,他总是都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她真想问问小阎王,既然真的那么讨厌她,干脆放任她自生自灭不是省心多了吗?

        脑海中又不自觉浮现出少年一叠声唤着她阿姐、撒娇一般喊着疼的场景,那种从不暴露在人前的脆弱,却让她心口发紧。

        为什么,小阎王偏偏要喜欢一个永远不可能的人呢?如同深陷泥沼,无法自拔。

        想到这,她忍不住垂着头,轻声道:“谢师姐,谢师弟眼里明明只有你一个人,你们是亲姐弟,自然是旁人都比不得。”

        谢欢欢却笑了笑,“郑师妹恐怕还不知道,我和伽罗,并不是亲姐弟,他是十岁那年,被朱琛道长送入我姑苏谢家,同我一起养在了我阿爹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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