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拂绘声绘色地说着,谢伽罗淡淡瞥了她一眼,心里明明愉悦,却故意不屑地轻嗤,呵,撒谎精。

        听到这,裴行止点头,“此事必有蹊跷,不过,既然鸟妖已死,我们现在还是先回去吧,府衙那边,好像出了大事。”

        郑拂问道:“什么大事?”

        谢欢欢接口,“和阿慕一同捉走的少年,只有一个幸存,其余都遭遇不幸了,而且,好像不是鸟妖所为。”

        ……

        府衙的偏堂正中央,摆着一张通铺般的木床,上面一字排开了八具尸体,皆被白布从头至脚覆盖全身。

        旁边伏着一群发髻凌乱的憔悴妇女,个个声嘶力竭地呼唤着自己儿子的乳名,仿佛这样,就能把死去的儿子唤回来。

        一名妇女拼命扯着于大人,声音仿佛要咳出血来,“大人……我的儿子,究竟是怎么死的?裴公子不是,去捉妖怪了吗?”

        “是啊!裴公子他们捉到作恶的妖怪了吗?”

        于大人叹息一声,“先让仵作检查一下尸体,裴公子等会回来。”

        仵作仔仔细细检查过这几具尸体,却发现他们浑身上下一点伤口都不见,翻开眼皮,却能看到一对空洞涣散的眼,如同灵魂出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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