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其实,她本就是要输给他的。

        只是,这三日,她要想办法让他对她哪怕有一丁点喜欢,而不是对猎物的征服欲,太轻易到手,她可能很快会被厌弃。

        她想到了一个法子,她先是藏在了遗芳阁内。

        这里的红尘声色,会让他逐渐沉迷。就像在演一场折子戏,她脂粉饰面,给他来了一场风月情事,这场戏,不是他捉她,而是她请君入瓮。

        来到遗芳阁,她凭借着姣好模样挂上了阁中的头牌,并取了个花名,袖纤衣——身轻如燕能为掌上舞,体弱不胜衣。

        遗芳阁果然善于造势,她一下子艳名远播,可她却终日戴着帏帽,从不轻易以真面目示人,美名其曰,这是她袖纤衣的规矩,任何人都得遵守。

        除非,她自己心甘情愿摘下来。

        这般神神秘秘的作派自然吸引了无数浪客。

        少年闻声而来,收敛修罗相混入了这里,成为胭脂客的一员,那个时候,她正在表演一曲鼓上舞,透过帷幕,她也知道少年追到这里来了。

        羯鼓传花,琵琶声软,鼓点快要落下的时候,她恰好从鼓上跃下来,雪白的裙摆无意拂过少年的手臂,像是失误了,却故意遗落一只珠履在少年面前。

        少女雪色的足踝赤裸着,踩在厚厚的绒毯上,灯火荧煌,照得肌肤颜色都通透起来,却莫名有几分香艳旖旎,少年果然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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