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贵客?”

        寄禾想了想,“听说,是郑王爷的掌上明珠,端宁郡主。”女子本就苍白的脸更加苍白了几分,额间冷汗不断,下意识拍着胸口,小声喃喃,“端宁,郡主……”

        ……

        “郡主千里迢迢来密阳城,下官实在有失远迎。”厅内灯火通明,密阳城刺史严宴之正朝着郑拂行礼,他如今年过三旬,是个俊朗相貌,身姿修长,有芝兰玉树的风骨。

        年轻时,想必他曾是鲜衣怒马的少年郎。

        郑拂温和地笑了笑,“严大人不必客气,我阿爹多次在我面前提过你,说你有君子之风,他很是佩服,可惜他常年远在边疆,无法时常同你见面,此番,我便来叨扰你,还希望你不要介意。”

        这番话让严宴之有些惶恐,又不知何意,只好硬着头皮答了,“郡主言重了,王爷才是大将之风,国之栋梁,下官不过一介书生,自愧不如。”

        话音刚落,帘栊外有个小丫鬟忽然道:“老爷,夫人刚刚又犯病了,刚吃了药有所好转,可是奴婢发现,柜子里剩下的药……好像不够了。”

        “那方子呢?”严宴之有些不满,觉得这丫鬟未免太不伶俐,没了药,不会按方子去抓吗?

        那丫鬟支支吾吾,“方……方子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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